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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外卖虚拟电话打不通，可以尝试通过以下途径投诉商家。
1、直接联系商家：找到商家的真实联系电话，可以通过外卖平台上的商家信息或者在线聊天功能与商家沟通，表达投诉意愿。
2、在外卖平台投诉：打开外卖平台，找到订单页面，选择“联系客服”或“投诉商家”等选项，按照提示填写相关信息进行投诉。
3、向消费者协会投诉：如果商家不积极解决问题，还可以向当地的消费者协会投诉，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。
4、拨打消费者投诉热线：拨打消费者协会的热线电话进行投诉，说明情况并请求协助解决问题。
无论通过哪种方式投诉，建议保留好订单信息、聊天记录和尝试联系商家的记录等证据，以便在必要时提供证明，投诉时要客观描述问题，提出具体的投诉内容和诉求，以便让相关部门更好地了解问题并寻求解决方案。
仅供参考，如有更专业的问题，可以咨询相关专业人士以获得更权威的解答。